苍术红着耳根试图狡辩,“将军高冷嘛。”
“让你高冷,不是让观众以为颜罗抱着个都冷了的尸体。”谢导没好气地吼道。
颜罗庆幸地耸了耸肩,涉及自己专业领域的谢导果然很凶啊。
“第二十八镜二场,a!”
颜罗再次扑进苍术怀里,抱了个结结实实的满怀。
像个钢炮,凶猛地很,强烈的后坐力让苍术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发出一声闷哼,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悄悄勾起了满足又痴汉的微笑。
剧本上没有,但谢导看还挺符合人设,也就没有喊“CUT”
李桦的手拍了拍她的背,无意识地勾起一缕发梢在指尖缠绕,柔声问,“怎么了?”
“福公公……福公公……死了。”
李桦欲言又止,静静地听着季窈儿抽抽嗒嗒的诉苦。
在镜头拍摄不到的地方,颜罗一边哭哭啼啼,一边压住他的手,不让李桦体内的苍术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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