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今天只能到这里了。”
新多了个喝酒Ai好的古榕将手里空了一半的酒壶扔在一边,五分的醉意勉强让他的神智有些模糊,有点享受这种状态的他随意的躺在地下,任由黑暗将自己包围。
“骨叔,张嘴。”
看着目光有些涣散,显然没听清楚自己话的古榕,无奈的陌暖只能捏着他的鼻子,趁着他的嘴张开之际将勺子塞进他的嘴里。
“等尘心和风致回来后我绝对会向他们告状。”
一勺一勺喂完整碗醒酒汤的陌暖有心想要将偷懒的古榕放在床上,只可惜试了几次也没能成功,最后反而累出了一身汗。只能退而求次的陌暖将被子铺在地上,卖力的连滚带推的挪动着古榕,另类的达成了将他塞进被窝的目的。
“哼,也多亏发现的是我。”
要不是因为自己又无聊又不能出门,骨叔这个样子肯定被其他人看见,然后他一向高大的形象绝对会有损。也就是她太心软了,才会费这么大的功夫帮他打扫烂摊子,更可气的是搬运前和搬运中的骨叔睡的Si沉Si沉的,现在好不容易搬运结束了,就睁开了眼睛。
“陌暖?”
睁开眼的古榕第一眼看到的是抚m0着自己头,哼唱着安眠曲的陌暖,身下柔软的被褥无言的诉说着某人的辛苦,嘴里还残留着熟悉的甜中带涩的味道——这是陌暖独有的特殊醒酒汤。
“哦豁,原来骨叔只要这么一会就会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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