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看着他在自己手底下喘息,丝毫没有被取悦的快感,反而咬着牙质问,“就只有这些错了吗?”
赵流川明显愣住了,哪怕腰部还在一鼓一鼓,眼神已经开始迷蒙起来。
“还有哪里?你说,我改。”
他泪眼稀松,扭着腰,只求凌风快点放过自己。
可凌风实在被气疯了,他几乎一字一句质问,“赵流川!原来我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现在你居然要靠玉势来获得快感?”
“怎么,这根玉势有我的ji8大?有我的ji8y?有我C得你爽?!”
声声质问下,凌风双眼变得通红。他从第一次看到赵流川,就把他放到心上。军营里出来的男儿那么血气方刚,可面对赵流川,他总是忍着自己膨胀的yUwaNg,克制着少要几次,生怕他受不住。
可看到玉势从赵流川下胯甩出来,他只觉得自己的男儿尊严受到打压。赵流川宁可夹着一根冷冰冰的玉势,也不找他!
“不,我错了!”
赵流川还想求饶,凌风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甚至一手拿过柜面上那根玉势,“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用这根玉势c你如何?”
“不不不!”赵流川恐惧地抖着肩,锁骨深深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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