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赵流川像听到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川儿的脑子整日在想些什么?我与靖王只有兄弟之情,绝无二心。”

        赵流川此刻X情大变,竟敢怼起凌风,“那恐怕是将军以为。”

        “什么意思?”

        “我今日见将军为靖王束发,真真像平民夫妻,举案齐眉。靖王看您的眼神满是Ai慕,将军当真看不出来?”

        凌风懵了,可他不愿意相信,“怎么可能……”

        他待靖王如亲兄弟,靖王这般风光霁月的人,怎会喜欢他?可川儿从不会无缘无故对他发脾气……

        “你别多想,靖王的成年礼就是我为他束发,今日不过看他头发凌乱了些……”此刻,他只能先安抚赵流川。

        而赵流川显然不yu与他多谈,“或许将军对靖王当真无情,怪奴家疑心。”

        他狠着心,不顾凌风的百般劝慰,只想与他大闹一场,好躲开马车上的欢愉。因此,他只能把这场戏演完,“也是,原是我身份卑贱,没有资格问这些。不论将军如何抉择,也不是我配问的。”

        听着这些话,凌风心里越发烦躁,恨不得此刻就在练武场,对着稻草人又踢又踹。可眼前只有一个赵流川,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能好生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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