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太脸上闪过了一丝疑惑之sE,眉头微微蹙起,呢喃了句:“故交?”

        什么年轻男人能是她的故交?她心里不觉有些慌乱,抓着宝珠的手霎时没了力气。宝珠便趁势挣脱出来,试图往楼上去。

        可陈太太反应机敏,见她想跑,立刻又扬手来拽她的衣服。

        宝珠去夺,却差点将身上的制服撕坏。

        她姆妈不在乎她的制服,可宝珠心疼极了。她不敢再争,只立在楼梯上不动。

        陈太太一手仍抓着她的衣服不撒开,一手抬起来将耳边散落下来的头发重新别到耳后。

        “什么故交?叫什么名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妈:“怎么也不问问清楚便来同我说。”

        沈妈的声音更轻了,小声道:“我问过了,但他不肯说,我也没有办法。”

        陈太太显然不满意这样的说法,登时松开宝珠“蹬蹬蹬”地往楼下去,边走边道:“每月给你这么多铜钿,你便这么办事?”

        沈妈理亏,没有话可说,只好继续低着她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