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她靠近,陈太太已抢先将信捡起,用力撕碎了。

        碎纸雪花一般飘落下来。

        宝珠转头去看陆景生:“信上写了什么?阿秀又是谁?”

        陆景生看着陈太太:“阿秀是个抛夫弃子的nV人。”

        听见“抛夫弃子”四个字,陈太太突然大笑起来:“抛夫弃子?我丢掉的不过是两块绊脚石,我有什么错!我不走,难道就真留在那乡下地方过一辈子穷酸日子不成?”

        她当时年轻貌美野心B0B0,丈夫却只是个教书先生,懦弱无能令人生厌。

        日子越过,越是无趣。

        丈夫,儿子,都一样的恶心。

        陈太太想起往事,突然不怕了。

        话已经说到这里,再瞒也没有什么瞒得住。

        她一脸嫌弃地道:“姓陆的病恹恹,除了教书什么都不会,挣不到铜钿不说,还成天想着做善事,白教学生。这样的男人,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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