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地尸,瑕点将无法苏醒,需要的则是人命去填,最少也是,十数位.....宗师。
可是,明知道这样是利益最大化,但淋沐天想起来时所见场景,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若杀一人而救百人,应杀之人是先生,该当如何?”淋沐天忽然问道。
若是寻常师徒,这等问话,说是大逆不道也不为过,可是他们不同,两人皆以为常。
“若应杀之人是我,我会如何?”骆敏飞哈哈大笑,转过头看向对面迷茫的身影。
其瞳孔呈现一种青色的光泽,仔细一看,里面又有一抹殷红,两种瞳色泾渭分明,又好似交融一体,显得十分诡异。
“当你能问出此话,那便证明我道不孤。”
“无论是一人,还是百人,生命皆是相同,又怎能比较?
不过人性多变,有私者问心无愧,大义者舍生成仁,醇儒者君子不救,而强者....”
骆敏飞顿了顿,没有接着往下说,而是回答起淋沐天的问题:
“若应杀之人是我,我会找出到底是谁要害这百人,找到他杀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