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周比干,他现在人在哪?既然是他举荐,便该他问责。”吴归这时恍然大悟,立即出声道。
只是此时没人再接话。
开玩笑,这位勇信侯什么来历,他们这些本地人还不知道?
说句难听点,不说其强悍的实力,就是人脉,如今珞珈山军中高层,便有十之三四曾在其手下任职。
不然拓跋信也不可能被推至四通城当一把手。
这等人物,谁敢冒犯当出头鸟?
场面瞬时凝滞了三四息。
这位军机堂堂主,好似根本不觉尴尬,见无人回应,又自顾自说道:
“如今四通已没,扼守关隘消失,那群逆贼手段必然更加诡秘,诸君看看,现在又该怎么办?”其说话懒洋洋的。
又是无人发声。
远处香炉缓缓燃着线香,庭院里的竹筒时器,滴答滴答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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