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咧开嘴，露出满是黑水的大口。
“看来敖兄弟还是个念旧之人呀，呵呵，好的，我期待你的表演，不过要记住哦，当赤鲧玉凋发亮之刻，便是行动之时。”
他说着，胸口之处，便出现一道旋涡。
眨眼间，旋涡越来越大，整具身子便没入其中。
随后一摊水啪嗒一声掉落于地，溅起无数水花。
林末看着对方离开，直至气息全然消失不见。
“念旧吗？”
“所思念之物，不过是记忆中的完美，只是太过完美之物，又有多少人会自发珍惜？
所以……这就当是我的结业礼物吧，顺便好好看看，我究竟是否符合标准，我的尹旭娜老师！”
林末看向早已不可见的黑山岛，眼底闪过难掩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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