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着眉头,摇摇头,抱着床被子出了办公室。
段嘉林的外婆住在另一栋住院楼的5层,他抱着床被子,足够引起人的注意,轻轻推开病房的门,段嘉林已经趴在床边睡熟了,他轻手轻脚的进门,借着走廊照过来的微弱灯光把被子盖在她身上。
床边的人儿似乎有了察觉,轻微一动,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嘴巴里嘟囔一声:“唱歌真好听。”
陶占秋以为她醒了,轻轻嗯了一声。
结果段嘉林没有回应,他才知道是说梦话了。
等到早上六点,天边已经微露白光,只是Y沉沉的,像是蒙在雾里的尘埃颗粒,风卷起路旁的树叶,孤零零的被吹落,顺着风吹得满地落叶,他在病房里待了一夜,没有合过眼,看着她睡,或者站在窗前,他抬手看看时间,才转身离开。
段嘉林醒来的时候,身上盖了床厚重的被子,好在暖和,才让她没有受冻半夜醒来,脸颊上俩坨微红,她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医生过来查房,段嘉林把被子叠好,等到护士站的值班nV护士过来的时候拉住她。
“这床被子,是你送过来的吗?”段嘉林记得昨晚是这个nV护士值班,因为多聊了几句,两人对彼此的印象还不错,段嘉林以为这被子是护士姐姐送过来的。
“哪呀,我倒是想给你送被子,我们现在被子不够,我上哪半夜给你找这么一床去,一看这花sE就是从家里带来的吧。”
nV护士是晚班,到了交班的时间正打算走。
她正苦恼是谁,石江怀拎着早餐一大早赶过来,左手是保温桶,右手是在街边买的早餐,nV护士挤眉弄眼的走了,段嘉林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问:“怎么一大早上又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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