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们打扫得如何──咦?」就在此时,亨利克悠悠哉哉地晃了过来,但看到面露惊讶的众人,他也一头雾水:「怎麽了?把置物柜搬开了,还聚在它前面,是什麽我不知道的仪式吗?」
「教…教授,墙壁上那个……是血吗?」「血?」长武用微颤的手指指向墙面,亨利克朝着它望了过去,原先悠哉的神情在一瞬间被惊讶取代,但在众人能发现前,他赶紧先走向了那抹W渍,背对着众人。
在亨利克仔细端详W渍之时,四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沉默让时间看似蜗步,又让人窒息。
不料亨利克突然如释重负地笑了声,回过头微笑着:「你们想太多了。这是槟榔汁啦!」
「槟榔汁?」佳蒂讶异地反问:「这里怎麽会有槟榔汁?教授还是学生有人嚼槟榔吗?」
「嘛,我又不知道所有人的习惯。」亨利克双手一摊,笼统地回答。他指着W渍周围的喷溅痕迹:「不过你们看,这种痕迹就是用嘴喷出来的啊!」
「教授,如果那真的是槟榔汁的话,先不论公德心的问题,光要吐到那个量,脸颊会先酸Si吧?」德雷马上质疑,但亨利克一个转身,单手叉着腰摇摇头:「好了啦,时间也不早了,赶快把置物柜推回原位。你们不想早点回去吗?」
「可是教授──」佳蒂还想追问,然而亨利克的表情倏地严肃起来,让她把到口的话又吞了回去,走到置物柜旁边:「知道了,我们归位吧。」
长武连忙跑到佳蒂对面,而德雷虽然还感到有些怪异,但也没多说什麽。倒是刚才一直沉默的瑞尔一手叉着口袋,直盯着亨利克:「教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这眼神,还挺锐利的嘛。亨利克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你们也知道,我才刚回来几个月,知道的应该和你们差不了多少。」
看来是暂时不愿说出来呢。瑞尔没再追问,和其余众人把置物柜推回了原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