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一样好奇心旺盛呢,你。」拉米亚边说边拉开门:「不过不管以前发生过什麽,都跟现在没有关系了。」
「等一下,系主任,你这是什麽──」「碰。」见拉米亚就要离开,亨利克连忙站起身要追上去,但门却抢先一步被掩上。他打开门,急躁地探出头,却只能看到拉米亚弯过走廊的背影。
亨利克一手握着拳头,不满地咬着牙,在演习场的那片W渍绝对不会错,就是乾掉的血Ye,居然还被置物柜遮住。虽然本来为了不让学生们起疑,打算混过去,但看来他们应该也察觉到了。
原本以为只是意外,但系主任却又表现出这种耐人寻味的态度,到底是什麽意思?亨利克忍不住啐了声。
「亨利克,怎麽了吗?」就在此时,隔壁研究室的南斯教授一手拿着保温瓶,正走出门要去装水,瞥见站在门旁的亨利克,好奇地出声问道:「你气sE不太好。」
「呀,也没什麽。」一查觉到身旁有人,亨利克立刻恢复若无其事的样子。突然他灵光一闪,既然系主任不打算回答,何不问问其他人?亨利克故作轻松地笑了声:「对了,南斯,你有听说过演习场这几年发生过什麽事故吗?」
「是有啦──呜。」南斯不假思索地回道,但却马上回过神,紧张地闭上嘴。他用眼角余光扫视着周围,确认没有其他人,方低声地问道:「你怎麽突然问这个?」
这是什麽禁忌的话题吗?刚才系主任的态度是一回事,现在南斯教授的态度也莫名其妙。亨利克一头雾水地搔搔头:「这个不能问吗?」
「也…也不是啦。只是大家都有种不成文的默契,不去谈那件事情。」南斯平常讲话就已经声量偏小,他紧张时音量又更加细微,亨利克都得往前靠一步才听得到。南斯眼神瞥向一旁,缓缓地、小心翼翼地说道:「两年前,演习场曾经发生学生被辩证系统的RealMode伤成重伤的意外。」
「竟然有这种事情!」亨利克忍不住惊呼,而南斯连忙示意要他压低声量:「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刚好在国外开会,所以详情我也不清楚。」
「那还有谁会b较清楚吗?」亨利克追问道。
「建议你不要找人问,当初我开完会回来时,大家都很低调,没人愿意谈。尤其是现在的系主任。」南斯一手抚着下颚,思考了几秒:「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但是如果你真的那麽想知道内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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