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着微微冒烟的咖啡,在早晨的日晖中,渥塔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用甫送到的报纸遮住桌上几无进展的案件搜查报告。

        「水好像……加得太少了点。」他喃喃地将杯子放下,在仅剩一人的办公室中,似乎还能隐隐能听到杯子敲击桌子的回音。喉间的咖啡和外头宜人的天气不同,带着成熟的苦涩味,但渥塔明白,那GU苦涩不只来自咖啡。

        「叩叩!」「请进!」不远处传来阵阵频率慵懒的敲门声,渥塔只朝门外喊了声,随即继续读着报纸。

        「好久不见啦,渥塔检察官。」亨利克一身轻装,在步进办公室後,随即一个俐落的转身把门掩上。他充满元气地笑了声,朝办公桌那的渥塔挥了挥手。

        「确实呢。」渥塔把报纸按回桌上,随兴问道:「期末处理学生的成绩很忙吧?」

        「不忙不忙,来上课的就给过。就是行政程序很繁琐,麻烦的要命哪。」亨利克边说边拉来一张椅子,把随身的侧背包放了上去。

        不过尽管他嘴上这麽说,心里也暗自想道:除去那些的自由时间,花了不少在调查上啊,该做的研究倒是没什麽进度。

        见眼前的渥塔心事重重,亨利克忍不住调侃道:「怎麽啦,还没正式讨论,你就眉头深锁啦?」

        「只是看到报纸头版,有点感触罢了。」渥塔把报纸递给了亨利克,他小声地将标题念了出来:「法务部最新决议,三日後执行枪决。」

        报纸上以夸张的漫画风格涂上一抹让人不安的深红,下方则钜细靡遗地细数犯人们的罪过。鲜明的配sE让亨利克还没读文字就皱起了眉头。

        「其中一个案子是我以前起诉的。」渥塔喝了口咖啡後解释道:「那时候觉得他的犯行令人发指,又没有悔意,在起诉书上写得可严厉了:求处极刑。觉得一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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