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踩着皮鞋,蹭了蹭地,寂静空旷的停车场内,响起他饶有兴味的声音,“车震?”

        “怎么没动静了?我这人没什么好的,就视力贼他妈好,老远就看见这车抖得跟个筛子似的。”

        见车里的人没有任何回应,他越发来劲,又调笑道,“哎我的错,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啊。”

        虽在道歉,却让人听不出任何歉意,语气里全是一副看戏围观姿态的揶揄、调侃,兴许还有轻蔑。

        曲漾紧紧拧眉,人快哭了,真的快哭了。

        曲令禅瞧她两眼,没说话,抬手便降下车窗。

        曲漾诧异不解,心脏都要骤停,想去阻止,却不及他动作快。

        她差点就要破罐子破摔怒骂出声了。

        幸好,幸好,他又在降下车窗前,拿过他的黑大衣包住了她,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

        曲令禅侧过脸稍抬眸,嘴角牵起点弧度,笑意却未抵达眼底,“嘿兄弟,给个面子,我家姑娘脸面薄儿,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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