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会儿,她身下又喷出一GU新鲜温热的花蜜。

        他m0到了,头颅再向下移动,趴在她腿间,张口T1aN了几下,黏腻的透明YeT被他抿入嘴里,沾在粗舌上任他品尝,半晌,他低声感慨道:“漾漾的ysHUi真甜。”

        她听得又羞又恼,这般没有下限的事情,她第一次经历,脱口就是骂他变态!骂他禽兽!

        曲令禅冷笑一声,抬起她的PGU,将她双腿扒拉开分别挂在自己双臂上,尚未疲软的大ROuBanG对准花x被狠狠C过一番后又闭拢的小入口,腰身前进,cHa了一半。

        他停下,这才回应她:“除了变态,禽兽,漾漾还有什么新鲜点儿的词吗?”

        她急冲冲的,立马骂道,“畜生!”

        他竟附和般点头,“骂得好啊!叔叔把侄nVC到ga0cHa0,还在她T内S了一大泡n0nGj1N,可不就是畜生。”

        横竖随她骂了,反正x被他C了,人已经是他的了,这辈子也别想跑了。

        曲漾被他的话刺激得羞愤难当,抓起身下早就歪到一边去的枕头,狠狠往他脸上一砸。

        他不闪不避,接连被她砸了几下后,轻易抢过她手里的枕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掉在床下,搭在了那件同样被他丢下去的黑sE衬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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