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一时宁静,只有勺子碰碗发出的清脆铛铛声。

        曲令禅囫囵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碗,他早年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已经习惯了面包红茶三明治,这些年来,习惯一直没能改变。

        只有曲漾在家时,他才会吩咐林姨做传统的中式早餐,他吃不惯,却也没有因此麻烦林姨多做一份西式的。

        无事可做,便盯着曲漾看。她吃东西时没什么声音,散下来的长发已经梳的整齐妥帖,安静披在肩后,低头吃粥时,不听话地垂下来一缕。

        曲令禅不自觉咽了口口水,正打算说什么,见曲漾刚好把粥喝完,什么也没说,起身就往楼上走。

        曲令禅无声张嘴,视线随着她移动,直到她迈上楼梯前,出口叫住了她,“漾漾。”

        她步伐一顿,转过身来一动不动直视着他,没什么情绪,好像早前在她卧室里的cHa曲不存在过。

        曲令禅却有种说不出的烦闷,心下无奈,缓声说:“我们谈谈好吗?”从她下来到现在,她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

        当下,曲漾便微g起嘴角,“谈什么?”

        她脸上的讽意太甚,曲令禅只觉得一刺,心口堵塞,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有些事情始终要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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