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白花的姊姊呦?」李斯文凑上去给表哥脸上印了个红唇印。哈法伊曲此刻穿着长歌门的白底儒服、头戴书生帽,衣着方面是温文儒雅了,可那身傻气仍在,再加上脸上的红唇印,连李折柳都噗哧一下笑出来。
杨青月大抵是三人之中心肠最善的,耐着X子给哈法伊曲临阵教琴,「太复杂的姑且不论,稍後你就把影子丢一丢,然後对王弹徵,一直弹到王Si为止。」
哈法伊曲的中原话太破,只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於是他们再一次挑战一王秦秀。
经过简短的作战会议,这次他们顺利多了,气纯折柳没有再空蓝,冰心斯文老样子玳璇玳璇转转转,青月兄照旧低着头拼命读条。
哈法伊曲战战兢兢的丢出一串影子。然後他弹了一个音。
折柳斯文青月同时回头看他:「那是羽。」
哈法伊曲缩了下,再试一个。
「那是商。」
下一个音居然要读条。
「那是g0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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