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嫂傻了眼,这、这是……「您、您不是……官府的人吧……」
「不是。」杨云生说,「杨某仅是有志入仕,故而关心时价以知民生。」
……还有这种事?张嫂印象中的官老爷就是Y凉闲散坐在公堂里吃白食,没见过杨云生这种关心民情的,心里便生了几分亲近。
杨云生皱着眉头犹是狐疑:「某方才在茶楼用了餐,茶米油盐的价格没怎麽波动,怎麽这萝卜就……」
「郎君要不逛逛镇上的手工业摊子?可以买个……买个……」张嫂赶忙转了话题,再问下去她要露馅儿了,「买个剑穗呀!镇上名产!」她瞥见杨云生身後背着剑、柄上剑穗有些陈旧了已经起毛褪sE。这镇就在纯yAng0ng脚下,纯yAn弟子是练剑的、卖剑穗的铺子的确不少。
杨云生怔了下,因为他正有此意,但晃了一阵子没见到合意的:「可有推荐的铺子?」
「有有有!」镇上左摊右铺多有交情,张嫂把萝卜收一收托给隔壁卖豆子的,领着杨云生到自己小舅子开的剑穗铺去。
张嫂带杨云生去的只是个小小的铺子。陋是陋了点、不过几寸见方,两排破旧的架子陈列十来条款式,然而杨云生识货、知道是真家伙。唐风尚武,剑成了一种美观配件,有许多是耐看不耐用的,剑穗亦然。但对习剑之人来说剑穗不仅是装饰,更重要的是得缠在手上、打斗时不让剑脱手;亦有些流派能将剑穗当作软兵器、近身时甩到敌人手上脸上。
张嫂把她小舅子叫出来招呼杨郎君。店家也是明眼人、一看杨云生的身姿和武器,知道是个有钱的练家子、遂拿出耐用又耐看的上等货来推销:「瞧客官这扮相,不似纯yAn弟子呀……?」店家纯然出自好奇而问。
杨云生也没什麽需要隐瞒:「千岛湖长歌门第子,敝姓杨。」
店家怔了怔才反应过来,抱了抱拳:「剑胆琴心长歌门,久仰久仰。」这店家也算半个江湖人,知道长歌弟子行走在外均是白衣儒服,身後背着琴、琴後镶着剑……长歌门弟子视琴如命轻易不离身,这杨郎君只配了剑却没背着琴,以致店家一时没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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