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嫂差点笑出来,赶忙摆出一副过来人姿态:「少年人呀,您就管好好疼、好好珍惜,人家姑娘家心里雪亮都知道的。」
杨云生可没说是姑娘家……不过张嫂这话倒提点了什麽。
祁若水素来疼他惜他陪他。杨云生练剑时他在旁炼丹、杨云生练琴换他练剑、读书是两个人一起,此外的衣食寝居都是祁若水照料。杨云生在感情事上钝半拍,是祁若水先亲近他追求他,二人相好後这相处模式也没变……张嫂这话一说,杨云生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替祁若水做得太少了?是否予取予求了?他够珍惜祁若水吗?
相好一个多月了,杨云生头一遭考虑起这些问题。
也是头一遭跟祁若水闹脾气。
「来,客官,装好哩。」店家将装着剑穗的锦盒子递过来,杨云生付了钱。
离开这铺子时已是午後,天sEY得出水、黑云压得b山头更低,街上的人早就都散了。远天响了几声闷雷,倾盆大雨突然就降了。张嫂唉了声晦气,赶忙将杨云生领到一旁的避雨亭下。
「在这待一下,我当家的看到下雨会拿伞过来啦。」张嫂说,「您姑娘住附近吗?会不会来寻?」
「不会。」杨云生悻悻然又委屈:「他忙。」
杨云生练剑都在大清早,卯时起床,先练一时辰、日日不歇。他算是极勤奋了,b他还拼命的只有一个:祁若水的师兄,於东。於东就是个剑痴,吃喝拉撒睡之外的时间全用在练剑,杨云生跟他切磋过几回受益良多、对他印象一直不差……直到今天早晨。
「唉呀。」於东忽然停下了练剑的动作,他的剑穗断了、和剑柄之间的绑线历久磨损。这也不是什麽事,剑穗断了又不是剑断了,於东不以为意、把手腕上的残线扯下来准备继续练。坏就坏在,祁若水在旁边看了就拆下自己的剑穗给於东替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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