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你嚐不出?」杨云生把茶杯送到祁若水嘴边:「这千岛茶叶某自小喝惯了,一丁点儿不对某就不习惯。」

        祁若水饮了口,不觉有异……虽说他确实多加了金冠草,可没想到杨云生的舌头这麽娇贵。杨云生是家道中落的孩子,被送往长歌门之前过得可是富贵日子,入长歌门後的日子也b寻常百姓要好。祁若水被捡上纯yAng0ng之前是个孤儿,有时真觉得杨云生有些少爷脾气,但他不嫌弃,反倒觉得照顾起来格外有趣。

        华山飞雪天气冷,杨云生练完剑却出了许多汗,鬓角Sh漉漉地贴在颊侧,汗滴沿着他棱角分明颚骨流下。

        一个人若生得好看,挥汗如雨都显得X感。最初是祁若水先主动表明心迹,杨云生问缘由,祁若水赧了下:「若说是因姿容俊美,怕郎君当贫道肤浅……然,贫道不说谎。先因为容貌,後因为……是你。」

        杨云生怔了怔,「且容某想一想。」也没想太久,当晚杨云生就收拾了东西、从客厢搬到祁若水的屋子里住了。虽是文人,杨云生并不迂腐,长歌门人亦儒亦侠、多是受了太白先生的薰陶。杨云生又是道子门下,承袭了大道自然,想怎麽做、就不会拘着。

        他们还真是第一夜就什麽都做了。祁若水的反差很大,平时温吞素雅、床上嗓子喊哑,长歌门人听觉敏感,杨云生被撩到孔孟老庄全抛了,去taMadE发乎情止乎礼,这辈子他就要这个人了。

        隔天早上,祁若水觉得该给自己的腰作个法事。

        在那之後,杨云生把用功之外的时间全给了祁若水。

        两人都是方刚少年,大多时候都在滚床厮混,但也有不少时间祁若水带着杨云生游华山。有日祁若水带杨云生登了左近最高的山峰,那时云层已在二人脚下,落日就这麽沉下去,天地都是晚霞。杨云生是江南平地人,初见此景震撼到眼眶泛红、久久说不出话。

        那时候祁若水忽然想起了杨云生名字的典故: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杨云生确是这麽豪情之人,他那些济天下的理想十分远大、碧血丹青之志坚定无b。从最开始他就说:他会为朝堂献上一辈子,祁若水如果受不了可以离开。

        祁若水笑了笑,只说顺其自然。

        杨云生又一次躲到祁若水的近郊宅子,这次他被伤得很重、满腔热血碎成了渣滓被践踏成泥。他抱着祁若水大哭:「某累了,真的累了!没有力气了……」去taMadE剑胆琴心,去taMadE碧血丹青,他什麽努力都做了,勤勤恳恳俯仰无愧,到头来终是一场空,「非是贪恋权贵,实在是J佞嚣张,某放不下家国,放不下苍生……」可事到如今说这些都是枉然。谗言构陷、浮云蔽日,他被圣人革了职,终身不再录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