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点了点头。
阮邛抱拳告辞,身形一闪而逝。
唯有柳树枝头轻轻摇晃。
朱河小心翼翼问道:“阿良……前辈是风雪庙的仙人?”
汉子牵着毛驴,懒洋洋道:“我跟风雪庙不熟。”
朱河笑着,一点也不尴尬。
世间武人,对于练气士可能观感都不好,但是对于风雪庙和真武山的修士,那还是要伸一下大拇指的。
之前朱河可能会觉得此人口气比天大,姿态矫揉做作,可在圣人阮邛这趟来去之后,朱河现在回头再看,眼前这位相貌平平的斗笠汉子,就真是真人不露相,神仙大隐隐于市。估摸着那柄绿色竹鞘长刀,肯定是一把只要拔刀出鞘,就会是惊世骇俗的神兵利器。
阿良喝了一大口酒暖身,对陈平安说道:“那个小姑娘回来了。”
陈平安转头望去,不但李宝瓶和朱鹿原路返回,还有两张熟悉面孔,和一头两侧悬挂沉重行囊的骡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