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江怎么说都算是陆台的徒孙辈,自己这个水涨船高就当了长辈的,总得给点见面礼。
乌江冷笑道:“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还是想要跟我结拜兄弟,一来二去混熟了,好替你卖命?”
好些江湖演义、公案的书上都是这么写的,看似正人君子,道貌岸然,实则心黑得很,杀人双手不沾血的。
亏得自己暂时还没有娶个貌美如花的媳妇,不然更得悠着点。乌江一想到这个,再打量了对方一眼,还挺人模狗样,得离远点。
师父说得对,江湖险恶,在高处飞来飞去的,就没几只好鸟。
种地的说种地苦,读书的说读书苦。互换一下,再看看如何。
习武的说习武好,修道的说修道好。打一架,就分出高下了。
湖边有一男一女都在垂钓。
不管有没有,先放下鱼篓。
秋气湖的鲈鱼,极负盛名,是北晋、松籁两国老饕清馋们的心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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