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度燃把地上的麻袋披在向晚意身上:“你们先走,我待会儿出去引开他们。你们注意不要留下痕迹。”

        白虎少年选定方向全速的奔跑起来,兔兔感觉少年奔跑的速度可能不亚于悬浮车,她努力的抓住麻袋披肩,抱紧西泽尔的脖子。白茫茫的冰原上没有什么明显的参照物,只能感觉到风像刀子一样刮着脸,她只好把脸埋入西泽尔蓬松卷曲的白sE短发,让自己尽量不g扰他。

        西泽尔还记得早上采石耳的那片岩壁,幸运的话可以在悬崖峭壁上找到一处避风的洞x,如果没有就爬到外围去,找到其他的考生互相接应。

        大概半个小时后,西泽尔背着向晚意到了悬崖下,非常陡峭的崖壁,非得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他把向晚意放下,逐渐平息了自己的呼x1不再大口喘气,“你还好吧?”兔兔点头,确认自己无恙。西泽尔不放心的弯腰检查了一下,确认兔兔除了膝盖和大腿似乎被冷风刮的有些泛红其他一切都好。兔兔望了望远处的冰原和眼前对她来说如同绝路高耸到天际几乎和地面形成直角的崖壁,不知道西泽尔带她来这里g嘛。

        西泽尔拿过麻袋,双手用力把麻袋撕破,边弄边说:“安全起见,我要带你爬上这个山崖,我猜你没爬过,背着可能不行,我需要你在我身前抱着我,两腿交叉,用腿紧紧的夹住我的腰,明白吗?”

        兔兔也知道远处可能有追击的匪徒,非常配合得按照西泽尔的意思跳到他怀里,两手紧紧的攀住西泽尔的脖子,双腿交叠在西泽尔的身后,西泽尔又用手中的长条麻布从兔兔的身后绕过,紧紧的绑在腰间,作为安全锁。少年JiNg瘦的腰肢下面胯骨正好抵住了兔兔的大腿,虽然这个姿势有些奇怪,但为了逃命不得不如此了。

        准备完毕,西泽尔就开始向上攀爬,尽管西泽尔已经尽量的爬的的更平稳些,但两人还是时不时会碰撞一番。一些奇怪的火苗在往西泽尔的身下流窜。他想转移一下注意力,开口:“你害怕吗?别向下看,恐惧会让你失去力量。”

        向晚意是个非常识时务的兔兔,从登上崖壁开始,她就闭上眼睛,调整呼x1,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别成为累赘。直到西泽尔说话,她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yAn光照耀下少年瓷白的面容,嗯嗯两声回应又赶快闭上。

        爬了一会儿,西泽尔看到了一处崖洞,非常狭窄,但勉强可以栖身。他匍匐着,从旁侧绕过去,最后纵身一跃,抱着向晚意滚了进去,西泽尔控制着最后的翻滚让兔兔压在他身上。

        最后这一跳,让兔兔就算闭目也感到失重感,心跳加速,口g舌燥,直到滚进了洞x,趴在西泽尔身上,兔兔听着彼此的心跳有一种劫后余生感。她缓缓的从西泽尔怀里坐起来,解开两人身上绑着的麻布,就算是冰天雪地的,两个人的喘息也仿佛是炽热的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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