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摇晃着扑空,整个人自己摔瘫在地上,才缝合过的后背又一次血迹沾满了纱布。

        闻珏讥讽的看着地上软弱但尝试起身的男人:“当然是安云,她就是从安云跑出来了,我把她抓回去名正言顺。”

        “放P。”沈知屿从不说脏话,但身上的伤加上暴怒的情绪,让他全然没了往日贵公子的姿态:“她不属于那儿,她不会去的,你别想带她走。”

        再一次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被闻珏一脚踹翻在地,后背撞在病床柱子上的男人摇摇yu坠,勉强撑着颤巍巍的双腿,最终还是无力的倒下。

        沈知屿双目通红,他知道自己不是闻珏的对手:“来人啊,有没有人。”

        “我专门给你选的医院,沈氏集团旗下的,满意吗?”在看清沈知屿的动作后,闻珏又切断了他最后的念想:“铃儿是坏的,而且,我现在在跟你哥合作,要不然你以为以我的能力,在这儿能这么大胆吗?”

        闻珏:“但我是一个将究信用的男人,安云那批货照样有效,当然,得在你活着的时候。”

        沈知屿不想知道闻珏跟谁合作,他只知道不能让闻珏把宋清莳带走,拖着双腿爬到闻珏面前,双眼滑落两行清泪。

        “那批货我不要了,你别带她走,她不能回去的,闻珏,你放过她,我还有其他的钱,你放了她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

        闻珏躲开沈知屿扒拉宋清莳的手,人立刻晃荡着险些磕在地上。

        从出生开始,沈知屿就极为渴求两个字——尊严,那是他作为一个娼妓之子所或缺的东西,从沈家那一众数不清的孩子中爬到之前那个位置,他无所不用其极,机关算尽,就是没有匍匐在人脚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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