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清蓝不孝。」一个声响,直直跪了下去,清蓝脸上的泪痕,是我从没见过的。「是我不该执意放了二两的天竺h,是我不该轻忽过敏反应带来的危险,师娘,是清蓝间接杀了您,是我的错…」
七月炎炎,然而师娘下葬那天,却是Y雨绵绵。
冥纸遍天,没有冗长的送葬队伍,从起灵、送葬都只有我们和些许好友。没有人哭,整个过程进行的安静。只是在最後为遗T盖上土时,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许是不想被别人看见这狼狈的模样,我狠狠地别开头,不再看。
踏上归途,清蓝始终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而我把泪痕擦乾,想要回头看看师娘的墓时,师父却出了声。
「清时,别回头,让你师娘毫无牵挂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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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我当上御医了。」那个雨夜,宋清蓝摇醒趴在桌上等他回家的我。「和我进g0ng吧。」
师娘Si後,我们的生活归於平静。师父依旧为人看病,脸上的笑容从来没少,只是跟以前相b更加的温柔。没有续弦,却也不曾提起师娘,只是每逢十五,就会冲上一壶师娘最Ai的龙井,倒满了两盏瓷杯,和月娘相对无言。
同样不再提起师娘,宋清蓝每天和师父到处行医,除了十五外的每个夜晚都认真地和师父学习,认真的程度不是之前可以b拟,不再出差错,笑容却在他脸上完全消失了踪影。而每逢师娘的忌日,他便会在清晨四点就出门,在师娘的墓前,一跪便是一天。
青出於蓝,更胜於蓝,宋清蓝的医术超越师父,已经有几年的时间,而他的名声远播,当上御医那年,我二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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