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嫉妒地看着那只细细的笔,被软软的穴口吞进去再拔出来,很快就沾了一身的湿滑水光,光是这么看着,陈淮都能想象到林阙的后穴裹住鸡巴时该是多么销魂蚀骨的快感,湿热的软肉像嘴一样贴着他的阴茎吮吸每一条青筋,热热乎乎地像要将他的鸡巴融化吞噬。骚穴的最深处藏着他的淫泉,只有用最长的鸡巴才能肏进泉眼肆意开拓,等到泉眼被彻底撬开,就会像露了底的温泉,随便一顶就能淋下一大泡暖和的淫水。

        摩擦的快感太弱太浅,林阙不知不觉地加快速度和力度。他浑然不知自己现在已经是什么痴样——湿润的双眼微微翻白,舌尖不知不觉探出了嘴唇,因为强烈快感而勾起的舌尖正舔着自己饱满的唇珠。

        这样漂亮柔软的嘴唇,就适合被人粗暴地用鸡巴狠狠操进去,强奸他的舌头和喉管,操到他只能流着眼泪呜咽、发出干呕的声音,最后被男人赏一泡浓稠的精液,逼着他全部喝个干净。他一定会红着眼睛在威胁和恐吓下乖乖吞精,然后又听话地用舌头把男人鸡巴上和马眼里残留的精液也一起吸走。

        “一根笔能满足得了你吗?”幻想中的陈淮操纵着这根笔在他体内戳刺,一边勾着唇角问他,想要用话语剥离掉林阙的外壳,显露出他淫乱的本性。

        “不够啊,太细了嗯……想要更粗的东西……”林阙呻吟着,可幻想始终是幻想,现实里的空虚难以蒙蔽。他屡屡摩擦过最高点,却总是缺了那么点东西,最后他干脆又抽出了一根较粗壮、圆润的记号笔,将它送入了还含着签字笔的穴内。

        他的后穴终于被填满了。林阙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握着两支笔在自己的穴内大肆抽插起来。他想象着这是陈淮的鸡巴在体内冲刺,滚烫又坚硬的肉刃劈开他的甬道,高速的摩擦让他肠道的肉壁发热发软,被操到失去了弹性和闭合的能力,连褶皱都被男人的鸡巴抹平,只有深处的骚心还在龟头不断的撞击下不断喷水。男人一边操着他,一边骂他是个便宜的骚货,不用钱都能自己撅着屁股挨操。

        “骚货,一看见男人,骚屁股就自己流水了!”

        “不是啊、嗯嗯……”

        “还嘴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已经变成满脑子鸡巴的婊子了。如果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做签售会的海报,应该会火爆全国吧?”

        “那样会被轮奸的呜……喜欢鸡巴、被操了一次就离不开了……变成鸡巴的性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