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明如同脸上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又或者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被人围观,心却如同浸入了冰水之中般寒凉。

        若是站在这里的当真是从小缺爱、又流落魔教药奴境地、拼尽全力才能回家的无知少年,希望破灭之后,恐怕自裁的想法都该有了。

        可姜念明并不是。

        他心怀鬼胎,另有目的,这北辰王庶子的名头是一定要拿到手的,所以他装作受了许许多多的委屈,却引而不发。

        姜念明软了声调,难堪地说:“请管家先避一避,或者,我去帘子后面更衣。”

        姜林站在原处没有动,身后几个奴婢也连头都没有抬过。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僵持了一会儿,姜念明紧紧咬着下唇,开始脱衣服。

        先是外罩的麻布丧服,然后是里衬,再然后是亵衣,一一都滑落在地上。

        瘦弱纤细的身体裸露在微冷的空气之中,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瘢痕密布,尤其是两条手臂的内侧,疤痕密密麻麻地连成一片,都是取血留下的伤口。

        十分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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