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声音稳重一些,声线也很有特点,平平的语调到句尾总带点儿软糯:“你可快别说这些了,你年纪小,不知道府中的忌讳不足为奇。”

        可玉屏越是闭口不言,就越是引起那小妮子的兴致,非央着私下说一说:“玉屏姐姐,你若是不和我说明白,我不知忌讳,在主子们面前说错了话,那才是麻烦呢。你就同我私底下悄悄说一说。”

        玉屏拗不过她,这才道:“我悄悄说了,你不准外传。里面这少年算算年纪,应当是府中十二年前花灯节丢失的孩子,他确实是王爷的儿子。你说府中没有庶妃,确实没有,因为他的母亲是府中的奴婢兰心。”

        “啊!”小丫鬟惊呼了一声,“是兰心?”

        玉屏轻笑:“你来府里晚,兰心那时都已经没了,你啊呀什么呢?”

        小丫鬟讪笑:“姐姐继续说。”

        玉屏道:“兰心是个可怜人,听闻是从宫中掖庭出来的奴婢,趁着王爷醉酒爬上了床,肚子争气就生下了儿子。本以为能够母凭子贵,却不想王爷对她并没有感情,连带着孽子都不待见,从未给过这对母子名分。”

        “没有名分也能当公子吗?”小丫鬟歪头问。

        玉屏继续解释:“是大公子给的体面。先王妃去的早,大公子虽不良于行,可王爷看重他,继妃都要矮上一头。兰心令自己的孩子日日去大公子面前点卯露脸,东乔院里的奴婢做什么,他只管跟着学,晨昏定省,终于让大公子肯带着他读书识字。有嫡子教养着,这府里的下人才高看了这对母子一眼。威风的时候,连现在的小公子都敢欺负。如今,诶……”

        小丫鬟道:“姐姐叹什么气?”

        玉屏道:“继妃按母家的关系算起来是大公子的小姨,是先王妃娘家的庶妹,本就是王爷为了照顾好大公子才娶的续弦,可自己的儿子长大后,自然要偏心给自己的儿子。况且大公子从十二年前的花灯节后就闭门不出,鲜少插手府中的事务。如今这府中上下都是王妃在主持,兰心还在的时候,她就屡屡为难兰心,如今兰心的孩子回来了,未必会善待。诶呀,你听听也就罢了,做好我们的本分,不要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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