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说的是真话,可姜念明的情绪十分不可理喻。
他一口吃了筷子夹着的面,啪嗒一声筷子横放在碗面上,顺手塞给谢无咎,被猪油滋润的唇瓣一撇:“你这话可真是晦气,才吃了你一碗面,你就要翻来覆去地教诲我做人的道理。日后我要是接受了更多人的善意,是不是要我感恩戴德,把自己卖了再把卖身的银子送给别人?”
“滚开,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念明容貌秀丽,阴晴不定的时候也不显得阴鸷,此刻更是用手背擦了擦唇角,就要匍匐进小床里,拉扯着被子盖上。
被谢无咎拦住了。
男人偏过脸咳喘了一会儿,可手中汤汤水水的碗没晃出来一点儿,另一只手抓住被子,没让他盖过头。
“你不愿意听,我就不说了。但是你要先上药再睡,就当是满足我的强迫症吧。”他的目光扫过姜念明毛茸茸的脑袋,声音残留着刚刚咳喘后的无力,“你已经吃了我煮的面,我的这么一个小愿望你都做不到吗?”
谢无咎看似体弱多病,可姜念明竟没能从他的手中抢回被子,僵持了一会儿之后,姜念明冷笑:“多管闲事,我上药了你就能走了吗?”
他故意用一种恶劣阴冷的目光看向谢无咎,想要用目光表示自己很凶很坏,完全不值得同情的意思。
然而谢无咎没有接收到他的信息,他沉吟了一会儿,认为自己应该没有遗漏的地方,点头:“是的,上完药,我们就两清了。”
在他的眼中,姜念明就像是一只在外流浪了太久所以对任何事物都抱有太高戒心的流浪猫,在无法抵抗的强敌面前会假装温顺,但是在弱小者的面前却不吝啬尖牙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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