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像是每一个睡眠不足的早晨,安念念怀抱着这样的想法闭上了眼,就再也没醒来。

        圣诞节的上午,安念念就这么安然地在床上度过,睁眼的时候下意识m0出手机一看,已经下午一点了。

        单休的坏处在这个时候简直展现得淋漓尽致——眼睛一闭一睁,半个假期就过去了。

        她拉着被子蒙住头,发出一声似惋惜似痛苦的SHeNY1N,然后又在床上扭动了一会儿才勉勉强强坐起身来。

        然而刚坐起来她就感觉到不太对劲。

        我的腰、我的腿、我的手臂,怎么会这么酸痛?

        身T的疼痛唤醒了某些不必要的记忆,安念念才迟迟地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又释然了——加班嘛,有什么办法。

        想起昨晚,b起阙濯的努力耕耘,安念念倒是更惦记着那碗剩了一半的麻辣烫。她下床在睡椅上披了一层珊瑚绒的居家服就步履维艰地出了卧室。

        “我靠我靠我靠……好疼,呜呜呜阙濯这个狗……”

        毕竟都下午一点多了,安念念寻思着阙濯再怎么样也该去公司了,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忍着腿上的酸疼,脑袋里其实没想辱骂阙濯,但嘴是真的控制不住。

        结果她刚出卧室门就在客厅看见正端着笔记本开视频会议的阙狗。

        “好,先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再继续。”

        很显然安念念的抱怨完全没有逃过阙濯的耳朵。他暂时关闭了软件的收音,淡淡地看向已经完全定格在了原地的安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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