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常自然,上天不会给予我过多的舒稳。我忽闻背後有声,言道:“区区一件垃圾,竟然对之晴有非分之想。”

        不顾其容亦知,此言带着万分的轻蔑与鄙视。而更明显的是,他是陈正司,亦是听声而知。

        通常说人对另一人有非分之想者,自己已早一步对那人作了非分之想。

        “多只手指就贬人为垃圾,未免自视过高了吧。”受到如此侮辱,自然是要还击的了。

        “就是看你不起,垃圾!”那贱人瞋目而视,口吐飞沫,激动地道出这句。

        唉,情商真低。

        我立起身,伸展扭动关节,稍微做点热身,顺便明确示意:放马过来。

        我依然背对着他,故装傲慢,想必以他那近乎零的情商,现已在我身後变得面红耳赤,暴跳如雷了。

        此时再施以激将法,他就会像疯狗一样狠扑过来。

        “你们g什麽了这是!快给我停下!”

        与先前所听的犬吠不同,今云所闻的是天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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