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待会儿去。”路元清应一声,既没有急着离开,也没过去扶他,只是站在小楼的屋檐下,看着哥哥在院子里一点一点地挪步。

        直到有其他人走进院子,不必担心留他独自在这里,万一摔倒,连搭把手的人都没有,她才回过头,往里面走去。

        小楼里没有暖气,即便窗户都关着,仍觉得好像b外面还要冷。

        她跺跺脚,推开配药房的门,宋思槐正撑住桌沿,低头看着一大堆染血的纱布发呆。

        他的袖子挽到肘部,桌上堆着许多剪刀之类的杂物,应该是刚给谁处理过伤口,却没见他有收拾的意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被开门的动静吓得一颤,把手边半卷g净纱布都给碰倒了,朝桌子底下掉。

        路元清眼疾手快地弯腰去抄,将纱布稳稳接住,重新放回桌上:“哥哥说你要找我,是什么东西用完了吗?”

        宋思槐慌慌张张地转过身,为她拉出一把椅子:“不是,不是,你……你先坐。”

        说完,他又赶紧重新靠回桌沿,指尖下意识抠着桌子边缘处一块松动的漆缝,眼神在她与地板之间,来回飘忽不定。

        这副yu言又止,止言又yu的模样,看得路元清一阵莫名其妙,等了好几分钟,也没等出一句囫囵话,索X起身,不太耐烦:“这样,等你想好了再聊。”

        见她真的要走,宋思槐终于眼一闭,心一横,把在齿间哽了半天的疑问说出口:“盛先生……昨天去三楼了?”

        路元清停下脚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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