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庆贺的三日,勉强满足了心思。
这下,上行下效,杂剧突然又在京城流行开来,达官贵族们纷纷邀戏班来府,一场娱乐行业竟然爆发了。
趁着皇帝心情不错,田仁捧过内呈递上来的奏疏,放到炕上的御案上。
又调了满满一砚海的朱砂,准备好笔,这才退到一边。
即使如今司礼监形同虚设,大多数时间只是转呈作用,但这同样也有讲究。
例如,在皇帝心情好时呈上的奏疏,和心情坏时呈交时的结果完全不同。
另外,在奏本的先后顺序上,也是大有文章。
这些都是合理合法的手段,谁也察觉不出来。
皇帝随手拿起几本,基本上都是一些小事,票拟看了看,大差不离的他就批准了。
就算是一些不合心意的,他也没有直接划叉,这不体面,他多是让打回去重拟。
弄了一上午,他在这批阅,田仁则拿着印章咔咔盖下,配合得极其默契,简直就是流水线一样。
良久,朱谊汐不由得哑然失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