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不是在鼎革之际做出了成绩,哪能从不入流之官,从而出入庙堂呢?
而人家只需要好好考试,两年一转,朝廷细心培养,官场顺风顺水,可以说让让人羡慕到流泪。
偏房,他用柳枝粘盐刷了牙齿,然后又洗了把脸,才施施然用食。
吃了一碗粥,咬了两个包子,再加一个油条,阎应元就感觉到饱了。
吃完后,眼前的几个空盘他本是可以收拾,连同饭盒一起,直接带回家中的。
官窑定制,最起码也得值个几十块。
但凡事不能过三,带一两回就够了,长此以往就容易失去分寸。
内阁中书们也同样可以,不过他们的餐具却是简陋了些,只是普通款,虽然也是官窑定制,但却不怎么值钱。
饱食后,阎应元交代几个中书后续接班问道,就施施然而去。
走了两里路,消了食,才算是出了皇城。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头戴白霜的马夫则早在城门外守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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