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小盐商,最低每年缴纳千块。
其成本摊下来,每斤盐达到了五文钱。
而朝廷又规定,盐价每斤不得高于十文,低于五文。
这就意味着小盐商除去打理,运输,竞价等成本,每年最多只能赚两三千块。
大部分的利润被朝廷收走。
自然,就有人走私盐了。
运输打理的费用被平摊,私盐的利润是官盐的数倍。
听到其将盐商撕的稀碎,朱谊汐闭上了眼睛:
“归根结底,还是盐的问题。”
“盐场,有人偷偷走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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