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为了谎言拼命找补的样子简直b跳梁小丑还来得可笑,因为她根本不会撒谎,所以到最后,免不了谎言被拆穿的一顿责罚。
她实话实说完,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丈夫对她的失望,她想起来了,外面餐桌上还一团乱,“靳屿深”肯定也知道了。
迟桃月慌乱中扯上靳屿泽的袖口,手里揪着东西能让她恢复些许的镇静。
她扯着袖口的手松了又紧,手始终没有放下,像是不知如何开口,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真诚。
想象中的责备没有到来,丈夫反倒数落起了他自己的不是,温声安慰道,“怪我。桃桃做得好,我在外面吃过了,要是看到你空着肚子在家等我,我才会心疼。”
“等下次,下个纪念日,我会早点回家。不过礼物……”
“我还有更想要的,桃桃可不能拒绝。”
被靳屿泽一点,迟桃月终于想起手中的布料是什么。
那是她在宴会中偶然听见别人讨论,忍不住加入话题后,别人见她听得云里雾里,而慷慨送给她的礼物。
是一件,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
迟桃月以前只知道传言说那些不被家庭严厉管教的小姐们说话的尺度极大,荤素不忌,却因为母亲的严厉看管没有和她们有多少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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