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淡的雪松是一抹沁人心脾的清香,闻得久了,浓稠的雪松有GU香醇的酸涩,正如迟桃月现在的状态,她在靳屿泽的手下,又酸又软。
迟桃月被放回了床上,她僵直着任由靳屿泽摆动,伸手,坐直,乖乖地抬起腿,像个设定好的机械娃娃。
机械娃娃呆滞地遵循指令,却在靳屿泽快要触及她的腿根时突然烧坏了主板。
靳屿泽瞬间看出了端倪,他拍了拍他的肩,温声低语,“不用紧张。”
“不…不是…”,迟桃月摇摇头,去抓他的手腕,“这里…还是我自己来。”
迟桃月不知道,她刻意往身后丢的内K被靳屿泽捡起了,上面的Sh痕早已被睹见。
她自然不知道,还在为了隐藏那点不愿见人的小心思和他谈判。
说是谈判,也不过是迟桃月单方面的祈求男人能让步。
靳屿泽没有让步,拒绝了她,他的态度坚决,只是他用了委婉的说辞,“不行,桃桃。”
“上面的带子太多了,你看不见,不好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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