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情趣服半穿在迟桃月身上,只看一眼就顿觉生了负罪感。

        结婚以前,她被教导得不通床事,结婚后,她的“丈夫”又因为她的纯情恶劣的欺诱她。

        sEyU和纯真,总是在她身上矛盾却诡异的融合。

        靳屿泽轻拂着xia0x口,手指总是不经意地刮进紧闭的x唇,惹来娇软的惊呼,偏偏他动作却不彻底,只浅浅地流连在外端。

        似痒似麻,好像哪一种形容都不能准确描述,xia0x溢出的水越积越多,迟桃月的眼眶酸涩,掉下了眼泪。

        靳屿泽很坏,无可辩驳。

        尽管迟桃月现在看起来已经可怜到了极点,依旧没能影响他的恶劣行径。

        “桃桃,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流了这么多水?是在我回来之后,还是之前。嗯?”

        靳屿泽还是问了。

        他在问,在明知故问。

        明知迟桃月不会回答,答案也不言而喻,靳屿泽却和她较起了劲,修长的手指挺进x道,快速ch0UcHaa,搅动,紧接着第二根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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