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月牙白的连衣裙,内里还绒着毛,迟桃月连忙伸手去接,搓了下表面的那层毛,毛绒绒的,触感极佳,穿起来定也暖和。
刚好适合今天的气温,会有这么巧?
迟桃月带着侥幸开口,“裙子是哪来的呀?”
如果这附近有服装店,她可以先将就……
靳屿泽开口的话,将她的希望落了空,“很久以前买的了,本来是要送礼,但为什么没送出去,我也忘了。”
“我也是找到才发现这条裙子,都想不起来家里还有这个了,你先试试看,不一定能穿。”
“好…谢谢……”
很出乎意料的,裙子尺寸刚好,格外的合适。
也很理所当然的,靳屿泽送过来的,只有这条裙子,没有别的东西。
好在裙子够长,长度直到脚踝上面一寸,除了腿间凉飕飕的空荡带来的心虚,从外面看,察觉不到端倪。
迟桃月将内K包在原本的那条衬裙,藏在脏衣篓,现在就把内K洗了,太不合时宜。
桌上摆的食物没有动过的痕迹,靳屿泽在等她一起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