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有幸见过一次,终生难忘——那是丁安叙的妈妈,出门开电瓶车赶货,赶上暴雨天,雨天路滑,一下子打滑,整个人都摔在马路上,电瓶车也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
是好心路人连忙将他的妈妈送进医院,再打电话通知他跟他爸爸来的。可是那天他爸爸不知道去哪儿了,怎么打都无法接通,那是我第一次见丁安叙着急的模样。
“怎么办,阿知、知知。”他手足无措地说着。
彼时的我们也不过刚小学毕业,我却显得比他沉稳许多——毕竟平时他才是扮演“成熟稳重”这一角色的。联系不到丁叔叔,我只能帮丁安叙联系他的其他亲戚朋友。
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的电话能打通。
我将目光看向丁安叙,医院空荡,他正坐在显示着“正在抢救中”的抢救室大门一旁的座位上。
“没事的,”我说,“阿姨人那么好,会没事的。”
“知知,”丁安叙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落,“谢谢你陪我一起过来,不过,妈妈她……”
这个模样的丁安叙看着有人情味儿了许多。
“医生等下会出来的,看他们怎么说吧,”我安慰性质地握住他的手,“别哭啦,越哭越难受的。”
“我知道……我只是手脚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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