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在床上躺了半天也没能如愿睡好。

        这该Si的发情期像是安了雷达一样,一到晚上就开始发作,得不到疏解的身T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不仅是身上钻心挠肺的痒意,还有x前两团绵r因为无法排出积蓄的N水而传来的肿痛。

        她已经尝试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手法问题,她自己用手根本没办法将里面的N挤出来,折腾了半天反而将自己弄得满头大汗,原本粉sE的茱萸也被自己挤成了深红sE。

        望舒蜷缩在角落中,明明又困又累却睡得并不安稳,她难耐地将身下的兽皮攥出褶皱,纤细白皙的手与深sE的兽皮形成鲜明对b。

        半睡半醒的望舒并没有听到此时的窗外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只听“咔哒”一声,显然做工简单的木窗并不能阻挡住一只成年雄X。

        玄利落地从窗户上跳下时,望舒隐忍的低泣声正从床上传来,玄抖了抖耳朵,他在窗外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望舒身上甜蜜的味道。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望舒的身旁,身后快甩成麻花的尾巴昭示着主人并不平静的心情。

        整间屋子里都充斥着望舒的香气,玄很快又被g出了昨晚那GUg渴的yUwaNg。

        兽人的夜视能力很好,他可以清晰地看到望舒因为忍耐双颊浮起的红晕和额角冒出的汗水,那对漂亮的小nZI被她自己掐得又红又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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