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裴景煜也顾不上吃或不吃了。
“哪里疼了?”
“刚不是告诉你了吗?切菜切到了吗!”她委屈巴巴的。
裴景煜望着沈令仪。
此刻的沈令仪娇娇的,眼尾泛红,眼眶堪堪能兜住泪水,好不可怜。
心软,还是心软了。
“好了,吹吹不疼了。”
像小时候,裴景煜将嘴凑近伤口吹了吹。
此刻,沈令仪的泪水再也忍受不了了,哗啦啦地夺框而出。
“呜呜呜呜”哭得好不伤心。
裴景煜有点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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