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堵得沈令仪无话可说。

        “起开,还你。”闷闷地说了声。

        “好的,沈将军可别再动手了哦,我可不想Si在沈将军的床榻上,这也太风流了。”

        沈令仪费劲坐了起来,随即就拿起床边的薄被披上身。雪白的肌肤被掩盖,裴景煜的手指动了动,竟后知后觉地怀念刚盈握在手的温度。

        “Ga0什么?”指的是昨晚。

        还能Ga0什么。沈令仪想,动了别人的蛋糕,要被人灭口罢了,也侧面证明这次她查到的东西,确实是至关重要的。想起了她在军中看到的密报,眼睛又眯了眯。

        沈令仪没有回答裴景煜的问题。

        “你知道你这伤口很深吗?”

        沈令仪点了点头,这无所谓的态度惹恼了裴景煜,嗤笑了一声。

        “早知道你都不怕Si,我就不救你了。等天亮些,你就回吧。”说罢他扬了扬衣袖,就要站起来。

        “殿下。令仪有个请求。”沈令仪的声音有着还在伤患中的脆弱,如羽毛般划过了裴景煜的心口,以前她也曾在床笫间发出这种脆生生的声音。

        他猛地一回头,受不了地望着他。她向来知道自己的软肋在哪。

        沈令仪x1了一口气,压下犯疼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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