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煜下朝后往府里赶,他牙都要咬碎了。沈令仪已经先他一步走了。
他回到院子,果不其然看到了她。
她像早等了她多时一样,就坐在昨天他们欢Ai的椅子上,喝着茶,神sE平静。
呵,他是该感谢她,这次不像那时那样不辞而别吗?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疾步向前,裴景煜捉起她的手腕,将她拉离椅子,拉到自己身前。
“你现在就是将自己变成了孤臣。”
“我知道。”
“呵,你知道?”裴景煜被气得笑出来了。
“圣上是以你为借口行夺权之事。”
回府前,他跟齐圣黎有过短暂的交流,裴家母家苏家是商贾出身,走南闯北在各地都有不少铺子,以此为掩饰,有一批Si忠于裴家的探子。
金佑福失踪的事他们知道的当晚就已经让散落在各地的人去找。
且他们也已经探听到袭击沈令仪的人跟与太子慧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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