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没有继续说下去,偌大的g0ng殿里面只有那水钟滴答的声音。
圣上慢悠悠地在棋盘上落下了一黑子,沈令仪跪在下首,一动不动。连日的奔波本就让人及其疲惫,可她y是将那身将门风骨维持得一贯。
也不知道多久,沈令仪的膝盖都要没有知觉了。
“孤记得还教过一个道理,叫徐徐图之。沈家的案子你仍然觉得是判错了吗?”
“下官初心不变。”
听闻她这样回答,圣上哈哈大笑。
“好!既然如此,你是有什么新看法,让你胆敢今日在庭上再提起沈家二字?”
圣上鹰般的眼神紧紧盯住她。
她沉Y了一下。
“没有。”
圣上手上的黑子又下在了棋盘上。他又靠在软枕上,笑嘻嘻地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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