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嗯?”
在小树林的那一次,因为在野外,她时刻害怕被发现,身心都崩到最紧,在树林哪有在自己营帐来的自在舒适,她也渴望能跟他尽情缠绵,当即便答应下来了。
衣服将脱未脱,两人便急切地拥吻在一起,至Si方休地用力抱着,拼命地吮x1啃咬着对方的唇舌,他又沿着嘴唇来到了她的眼睛和耳朵,T1aN着她的耳垂和耳骨。温热的吻带着yu念,疼惜地照顾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耳后是敏感点,她随即瑟缩了一下,但被他强势地用掌心固定。他就是要让她感受自己带来的战栗。
裴景煜是闭着眼睛的,她身上的每一寸他都了如指掌。可若说是因为熟悉也不准确,更加应该说是自己也在沉溺其中。
沈令仪被刺激的脖颈仰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裴景煜的唇舌游移至此,用鼻尖沿着血管的位置来回清扫。她是令他又Ai又恨的心尖宝,此时脆弱的脖颈只要他狠心咬上一口,那这个恼人又甜蜜的烦恼好像就会消失,但他是舍不得的,他自nVe般地汲取她的幽香,又疼惜地吻了又吻。
将人拉至自己的怀中,他推高她的里衣,上面是早两次自己留下的暗红sE的捏痕,可即使被蹂躏过了,还是俏生生地挺起,等待着采摘。
“你轻点啊..”
“好。”
婉转的气声哼哼,他握着她的腰肢轻微摆动,那y烫的下身已经迫不及待地挤进去r0U缝。可又舍不得一下子吃到最美味的食物似的,又在洞口和花蒂不断地游移磨蹭。
沈令仪的身下就没有g过,花Ye多得沿着稀疏的毛发滴答滴答,全部都滴到了裴景煜的小腹上,蹭得她的柱身和两个囊袋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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