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你别哭啊。”

        裴景煜受用极了,窝在她清香的怀里,瞬间刚心头的酸涩就被三言两语给打消了。可转念一想,必不能让她老是将这些话挂在嘴上。

        “是生气了,所以你得哄我。”说着遍狠狠地隔着衣服咬了一直在自己面前晃悠的茱萸。

        这一下把她吓得一抖,随后身子却软了下来。

        嗓子还是不怎么能说话,他脑子里浮现出自己年少时看过的混账话本。

        “好阿仪,你可得好好哄我。”说着将人打横抱起,走到软塌边,又用腰带将她双手过头绑住到床头。

        她的衣服在刚到塌上前已经被裴景煜脱光了,现在光溜溜的,双手又被束缚着,x前的xr毫无阻碍地展示在眼前。

        “你混蛋!现在是白天!”两人相贴,裴景煜自然听得清她说的什么。白日宣y,自己进来的时候才撞见裴父裴母,自己在他房内待那么久,这能不被想象吗?

        怎料这厮邪邪一笑,刚那种可怜的神情已不见一丝一毫。他膜拜地T1aN吻了一遍她的上身,随后又坏坏地笑着说。

        “没关系,阿仪叫吧,没有人可以听见的,我们玩得多激烈也不会有人听到的。”

        瞧瞧这是光风霁月的裴侯应该说的话吗?这市井流氓一般的话语。可不知道为什么沈令仪却软了身子。

        “阿仪你就可怜可怜一下我吧,咱们都多久没在一起了。”又来了,明明强势的被绑着的是她,可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的却是裴景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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