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都知道。”

        后面的事情就不难猜到了。由于他的阻挠,粮不能按时到达,太子慧为免圣上核查,让许广谎报军情,自己与齐圣慧周旋。可怎知粮草迟迟不到,大军也已出城迎战,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一桩桩件件都注定了后面沈老将军的败北。

        “那为什么会那些粮会出现在一处庄子里?为何又会扯到我父亲有割据为王的事上?”沈令仪的声音已经有点哭腔了,可是却被生生压下来,别别扭扭的,只有亲近的人知道她现在心里定是不好受极了。

        “当时我察觉到太子慧的做法后,便立马撤掉阻扰,希望粮草设备能速速送往前线,可我没想到已经来不及了。”

        “或者说,太子慧根本没想过要送过去。”冷不丁地,裴景煜说了这么一句话。

        屋子里面静得出奇,只有炭盆里面燃烧碳发出的火星的声音。

        半晌,太子睿点了点头。

        “我猜测太子慧索X一不做二不休地要将沈老将军摁Si在这次的败北里面。”

        齐圣睿的房间明明灯火通明,地龙炭盆正烧得热烈,但沈令仪还是脚下生寒。

        “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吗?”裴景煜望了下沈令仪,替她问道。齐圣睿明白他的意思,随即说。

        “事后我曾将太子慧克扣粮草的事情告知圣上,可...”下面的话不用说大家都知道了,圣上并没有处置太子慧,也没有在审理沈老将军的事情上提及相关事情。出于某种原因,圣上包庇了此事。

        “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圣上开始让你着手负责盐税等事宜对吗?”裴景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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