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澄的思绪停顿了数秒,老实说,他的确吃过阮知洲的醋。阮知涵虽然Ai跟阮知洲吵吵闹闹,不过若论信任,她给阮知洲的,可能b给他还要多。

        他不可能承认这念头,转移话题,“嫌你烦?不理你?不听你说话?掌控你?监视你?”

        他说着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待她是好过头了,还是真的不够好。

        阮知涵听得一愣一愣的,她特地往大的说,其实确实有冤枉他的地方。奈何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没有个撤回的功能键供她使用。

        她嘀咕道,“反正不听我说话是真的,你每次都说可以可以,过两天还是那样,而且会想出新招数折磨我。”

        晏澄睡眠不足,有些头晕,他唯有点头,“好,你的意思是我对你不好?”

        她可能是图发泄下积聚的情绪,晏澄则是真的有点恼了。他赶回来前仍记挂着她要的那辆车,国内没有,他叫人帮忙去邻国订购。

        他往她工作室里放人,私心的成分极少,他更多的是希望有人能帮她,给她提高效率。她这样编排,有点寒他的心。

        阮知涵清楚这类话不好当他面说,又想方设法要在旁边打洞钻下去。晏澄见她一动不动,条件反S地拉她胳膊,她躲闪了,他便笑,“我连夜回来是为了谁?你现在怕我?”

        阮知涵点头,再摇头,“我……”

        他很敏感,幼年经历使得他待人处物的方式很特别。他要尽量去照顾信任喜欢的人的生活,想用他的方式去为对方扫清一切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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