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有此念,便着手买画纸颜料,瞒着五郎开始筹备起来。尹贞思忖山水图五郎藏品中已应有尽有,仕女图亦是不乏,不如画一幅他自己的写影,以五郎俊秀姿容,风流意韵,正堪入画。
尹贞一心要画好这幅画,平日起稿推敲,自认为胸有成竹,等到落笔之时,不禁有几分迟疑。画废了几刀纸始终觉得不对,五郎容貌分明早已印在他脑海中,下笔之时却有些莫名,无论怎么描绘,似乎都无法画出他心目中五郎那俊逸洒脱的模样。
他心烦意乱,绕桌走了几圈,又坐回床边随手翻看春宫图册。这些日子尹贞也渐渐明白书坊少东家所说的风流之意,再画春宫图时,自是缠绵悱恻,如鱼水交融。然而他绘画时总会想起与五郎翻云覆雨、肌肤相亲时的景象,难免情动不已,完一幅之后也不敢去细看,总觉得画上的并非是别人,就是自己与五郎。
尹贞紧攥的指缝渐湿,情难自禁,鬼迷心窍一般,小心推开窗,细听片刻,隐有梵唱之声传来,他知那是玄治师徒在殿中念经,当即合紧门窗,躲进被中,褪下长裤,手指颤抖探到身下,也顾不上冷不冷的,一手揉按湿润泥泞的穴口上,一手抚慰半硬的孽根,有些粗鲁生涩地搓弄起来。
他身体经五郎调教,已尝过人间至乐之事,再也回不到最初的青涩隐忍。只靠揉弄穴口爱抚茎身,远远比不上五郎带给他的快意销魂。尹贞咬着被角,一边想着五郎,腿侧潮热,淫液淌了满手,终是发泄了出来。
事后清理时尹贞羞愧万分,却仍觉不足,他年少情热,欲念一起,就像火星飞溅枯草,顷刻间便燃起大火,怎么扑也扑不灭。
这么一来尹贞更加盼着能与五郎夜会,或许是为了这幅画,亦是为了心中那隐秘不可告人的念头。
他频频夜里离开寺庙,小沙弥怎会察觉不到?起夜时偶尔见到尹贞房门未合拢,小沙弥有些奇怪,到屋里一看,发现里头没人,然而第二日又见尹贞从屋里走出,让他感觉十分怪异。
小沙弥便多留了个心眼,特地熬到深夜,果然听见院里传来轻微脚步声。披上僧袍偷偷出了门,他看见尹贞独自一人往寺外树林里走去,很快就没了踪影。
这么晚还要出门,让小沙弥更觉古怪。他未报与师傅玄治,在尹贞又一次出门时偷偷尾随在后,想知道尹贞到底要去何处。有一次他看见尹贞一人走在黑暗的雪地里,说说笑笑,似与人交谈,可他身边分明并无一人!
那景象当真毛骨悚然,小沙弥被吓的半死,一路摸爬滚打念着佛号回了寺庙,立刻告知师傅。玄治听闻此事大惊失色,细细询问了徒弟所见,捏着念珠叹息:“糟了,尹公子这是被妖物迷了心智。那妖物竟能在寺中来去自如,想来法力高强,尹公子恐有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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